如果说,“我的长征”一渡赤水平平淡淡,二渡赤水波澜不惊;那么,三渡赤水则完全可以用真心感动来形容。
因为在9月22日早上6:45至次日凌晨5点之间,这22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,创造了“我的长征”新的行军纪录的同时,也让我的心胸一次次充盈着意外的真心感动。
早上6:45,我们闻着满街的茅台酒香过茅台大桥三渡赤水.从桥头堡左侧
抄近路上山,开始强行军。一小时后登临山顶休息,GPS显示这一时段我们抄近路省了5公里。在山顶鸟瞰山下,20几层的大楼比肩而起,茅台繁华,尽收眼底。
白天的行军紧张而有序。两小时后,队伍从贵州省茅台镇进入四川古蔺县境。上午,大家一鼓作气连续翻越了两座海拔在一千多米的大山,“大起大落”之后,于中午11点抵达水口镇。大家啃着自备的馒头,草草午餐,稍事休息,12点又整装上路,一路疾行,至下午3点钟到达石宝镇,镇政府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菜。
4点再上路,政府领导同志听说我们还要赶路55公里,十分感动,专门请小龙村党支部书记唐兴祥为我们带路,又抄近道省了5公里。
太阳下山了,天慢慢黑了下来。我们打开头灯,在山间小路疾走,时而穿村而过。“嚓、嚓、嚓”的脚步声打破了山村之夜的宁静,犬叫之声不绝于耳,此起彼伏。
夜间行军情更迫。队员们奋力前行,直至晚8:20抵达大村镇。老远就听见鼓乐喧天,待进得镇子,原来是身披节日红装的妇女鼓乐队在夹道欢迎我们的到来。她们在镇口已等候一个多小时了,队员们挥手走过,心里有了一份长久的感动。
在大村镇政府又吃了一次晚饭,9:15我们继续向二郎滩进军。晚上还有35公里公路要走,一开始是23公里碎石路面,高低不平,在崇山峻岭间盘旋。没走出几里地,只见一辆东风大卡车在我们后面跟进,亦步亦趋,强烈的光柱划破黑夜的天幕,在山间公路随我们蜿行。待我们休息时,卡车司机主动停车,在路边与我们攀谈起来:他姓杜,名守春,是古蔺人,送货返回途中遇“我的长征”队伍。杜师傅30多岁吧,他说:我是“我的长征”专题节
目的忠实观众,每期必看。很多队员他一见面都能叫出名字来。他对我说:你就是那位森林警察吧。
山间公路不好走,路边常有深沟陡谷,天又黑。他说今晚要用卡车大灯为“我的长征”照亮前行的道路,让队员们走得更安全。
队员们过意不去,劝他往前开,早点回家,我们有头灯,有电筒,安全没问题。但杜师傅执意伴行。就这样,杜师傅开着大灯尾随我们,以时速5公里的速度陪我们前行一夜,一直到二郎镇驻地,已是次日凌晨5点。

临别时,我感动得一时无语,向杜师傅深深鞠了一躬后相拥而别。
感动也来自队伍内。在22小时的强行军,10个人的队伍在路上面貌大改,这一天是一支纪律部队:前面领队由队员交替前进,始终保持有序队形。98公里对多数队员来说,是一个行走极限,尤其走到最后12公里,一天的强行军大家都很疲倦,不少队员脚底起泡,加上是下山公路,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艰辛。但队友们都坚持下来了,肌肉拉伤,关节损伤最严重的有“一对儿”朝曦、姜涛;布和,宗富,安子等,大家咬牙坚持再坚持。
还有令人感动的是,为保证两个志愿者“红小鬼”小楷和小军的安全,大家始终把他俩夹在队伍中行走。16岁的小军,属于“行走冠军”型的,一点事都没有;而小楷则受大罪了,双脚打起N个水泡,奇痛难耐,最后几公里简直是一步一挪。而他身后,车内坐着陪行的两位小孩的父亲,在夜间路边休息时,还热情地给队员们发放可乐、香蕉,真是雪中送炭。
在志愿者中,还有年近70的李有年、退役警官王军、甘肃酒泉小伙薛克耀、河北小伙张强,他们跟在“我的长征”队伍后面坚韧地完成了三渡赤水。
同样令人感动的还有:随军记者胡吗个,随军李医生,节目组的编导和摄像,无一例外地随车跟进或随队步行,也是一夜未合眼。他们的敬业精神同样令人感动。
三渡赤水计划陆路行走中的98公里,计步器中最终显示是87公里的实际行程,另外11公里则是抄近道省下来的。对老夏而言,三渡赤水由茅台镇至二郎镇的22小时的不平凡历程深深地刻进了的大脑记忆:这是一次行走极限的挑战,更是一次众志成城的证明;长征路上因了三渡赤水,才有如此精彩的感动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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